梦到在师大。我好像是正要去上课,但是是在三舍前面,从三舍C旁边的小道那里朝三舍A和B的角落的方向走。此时我后面来了几个人,一起抬着一个很大的像是艺术品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中间很空,像是只有一个架子,他们围着这个东西抬,但像是抬轿子那样可以只抬着突出来的杆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女生,我正好在左边的那个女生的正前方,他们很着急地往前走,但我却不想让路,还故意慢慢地压着他们走。那个女生着急了,就把东西放下来过来踢我。我跟她吵了起来,右边那个女生过来指责我,还说要到保卫处(其实未必是保卫处,就是一个学校里类似法院的地方)去告我。他们本来是急着搬东西,而我也要上课,但明明是她先来踢我,于是我就得理不饶人,也说要把踢我的那个女生告到保卫处。我押着那个女生走,右边那个女生本来也想押着我,但我不让,说我有活动的自由。

我们跟其他一起抬东西的人全到了保卫处,其中还有男生。保卫处是在一个楼的六楼,到了那个地方还要排队。排了一会儿终于排到了,窗口里面的是一个比较老的妇女,比较瘦,看起来像是会主持正义。我急于诉说事情的经过,但一开始不免要填表、说基本信息、寒暄一阵什么的。窗口里面的人问我们是什么学院的,我很骄傲地说我是数学与统计学院2005级的。那边是一个男生回答的,好像还很不好意思说出是什么学院一样。学院的名字很长,一开始有一堆我听不懂的限定词,最后是雕塑还是建筑学院,仿佛前面那些词是为了掩盖学院的低级。

我希望清晰明确地把事情讲清楚,不想讲到一半被打断,或者是前后乱了顺序,所以我等其他所有事情先讲完。终于某个时候好几秒没人说话了,我就问我是不是可以说事情了,她说可以了。于是我就义正言辞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非常有底气。大意就是:我以正常的速度在路上走,他们在后面抬着东西,我没有招惹他们,但她却来踢我,踢完以后还威胁要把我告到保卫处。我在讲的时候没有人插嘴。讲完以后,我转过去问他们:“我讲的有没有不对的地方?”他们泄气地摇头。虽然保卫处的人听我说完了以后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我觉得我已经胜诉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在这个房间的另一侧吃饭,还是鸡翅饭,非常香。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个做的,我想如果是的话就原谅他们吧。但其实此时我已经有点心虚了,因为他们有那么多人,还有男生,而且我已经赢了,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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