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9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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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在海洋中间,漂浮着很多坐着小船或者救生艇的人们。他们或许是某艘沉船的幸存者,船应该刚沉不久,他们彼此之间距离不算远,但是很难相互看到。有的人只是一片木筏上,还有人有一艘相对稳固的小船。没人知道应该往哪边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有的人拼命喊叫着,也有人沉着地准备着应急食品。

我在一架灵活的直升机上面。我需要找到陆地,然后告诉所有人应该朝哪边划。我的视角从一艘船上开始,周围看不到任何线索。我不敢在船上停留,因为害怕船上绝望的人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开始提升飞机的高度,我能看到深灰的海水,像是墨汁又像是泥浆,似乎还有一点丝绸的质感。我继续把飞机升高,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岛屿。我急忙朝下方的人喊,告诉他们应该朝哪个方向走。但是人们大致是以岛为中心散开的状态,岛的方位相对于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只好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指南针的 app ,来帮助我识别方位。我朝下面喊了第二次,然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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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睡着以后,这个梦还有后续,不过更像是在 iPad 上玩一个游戏:点一个位置,就告诉你要找的船只距离这个位置有多远,但是在哪个方位不知道。有一次我运气很好,点了两下就点对地方了。用时9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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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到在开车。在一个路口的左转车道等红灯,但是感觉脚怎么都踩不到油门,只能够到边缘然后滑开。等到绿灯了,前面的车都走了,我却怎么都差一点,调整了坐姿还是没用,非常着急,然后就醒了。

2014年10月18日早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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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我在我的房间里面醒来。我搬到这个房子里面不算久,睡的是地下室。整个房间的格调是灰暗的水泥。左边墙上的上方开了一条扁长的窗子,窗子上面没有玻璃,但好像有栅栏。外面是明媚的阳光。躺在床上朝外看,看到的是一些草和高一些的草本植物,以及一小段很矮但是很宽的台阶。我盯着外面发呆,依稀记得在不久前的过去,我的房间好像有很大的窗子,看到的外面是一整片的绿色。但转念一想,那样的画面太美好,应该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吧,也不敢奢求。就算有这样一扇窗子,房间内部仍然很阴暗,里面的摆设并不易辨认,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家具并不多,以很古老的昏暗色调为主,不知道已经多久没人用过了,也不知道落了多少灰,还没有触摸就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它们的冰冷。我不知道房间里面有没有灯,我也从没想过要开灯。我分明记得不久前我的居所还是很体面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搬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偌大的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但是我不知道除了我的房间外还有多少房间,也完全没有兴致去关心,更不想去打理。这是毫无希望的生活。

我终于决定要坐起来了。我看到被子跟房间的其他地方一样地散乱。我发现我的 Dyson 电暖气被我踢得散架了,但是它还在吹着暖风。好在装回去比较容易。于是我就想到了这个房子的暖气炉:好像搬到这个房子以后还没有试过暖气炉能不能用呢吧,但是想到就细思恐极,我原来的房子的暖气好不容易弄得基本好用了,这个更老旧的房子的暖气怎么能没有问题?而且我脑补的暖气通风口的样子是那种沾满油渍已经脏得发黑了的,这样的暖气就算开了,吹的风也不会是我愿意呼吸的。想到这我就不愿意想下去了,反正现在也没冷到需要开那个暖气,而且只有我一个人住,这个电暖气就够用了。

我上到楼上,在一扇大的落地窗往外看。那个落地窗位于这个房子的西北角。我意识到可能是在做梦。我看到左前方不远处有一幢房子,我就在努力回想那个方位是不是真有一个房子,以确定是不是在做梦,但是想不起来。我看到那个房子有三层,但是朝我这一面没有墙,里面的人的活动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这个房子离我有一定距离,但是细节却看得异常清楚,并且仿佛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房子的上中下三层都有人,一家人正准备出门。没多久他们就出来了,沿着一条斜路朝着我这个方位走来。

然后我就醒了。我发现我躺在温暖的上层卧室,正是那个拉开窗帘就全是绿色的房间。暖气炉也是干净又好用的。床铺和被子也没乱得那么不堪。一切都很体面。我本来对这个房子有很多怨言,但这一刻我觉得住在这里还是挺美好的。

2014年9月23日凌晨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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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我左脚穿着一只特别紧的黑色袜子。我感觉像是穿了很久很难受,迫不及待地把袜子脱了下来。但是却觉得这个袜子像是绷带之类的东西,虽然难受但我不应该这么急于脱下来。不过在想这些的时候已经脱下来了。我看到我没有脚趾,整个脚的前面一截就是一整块大脚趾甲,形状跟普通指甲一样。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奇怪。我发现我的整个大指甲从差不多根部的位置整齐地断开了,但是还没有脱落下来。隐隐感觉到痛,而且不敢去碰。我赶紧把我妈和我姨叫过来,让她们帮我看看。她们在看的时候好像还一点心不在焉,感觉还不是什么大事。我姨就很随意地把那整块指甲抬起来往下拔,但是却还连着肉,我眼看着指甲下面的肉是粉红色的,但是有一些肉被撕裂了,露出了白色的内部。我吓得赶紧大叫,立刻就醒了。

2014年6月22日早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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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公司把我们一群中国同事隔离了起来。我记得还有陶侃,但是其他人就没有明确的形象了。有一个老板一样的人,也说的是中文。在梦中,公司是一个像一片园区的地方,而我们被隔离到园区很少人去的一边的一个楼中。隔离的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晰,但是大体意思就是要为公司作出一些牺牲,公司要做一个秘密计划,我们不能对外说这个计划,也不能说被隔离的事情,而且一切要假装得很正常。我脑中仿佛放映了一个剧本,要是按这个剧本发展第二天有些人要牺牲,我很害怕,但突然间又回到了第二天之前。我一方面奇怪这是不是真的,另一方面又想这事情的发展不是还没确定么。我虽然不愿意,但心里面又感觉为了公司牺牲理所应当,不应推辞。

2013年10月31日早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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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梦到在深圳,而且是我小学和初一的家。但我一点也不像是住在这房子里的人,倒像是就在这住一下马上就要走的旅行者。在我的房间。某天晚上一直在干什么,不知不觉就到了早上(不过天还是黑的),既然通宵了一夜,早上才去睡的话,白天肯定睡得很死。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某个时候睡醒了。一睁眼,看到天仍然是黑的,就想:不会已经睡到晚上了吧?但此时我躺着,我仰望着天空,看到整个天空是极为绚烂的琉璃蓝,还有丝绸般的褶皱,此起彼伏,上面还镶嵌着繁星点点。天空下方从左到右飘过连绵不断的大片云朵,虽然比较黯淡但清晰可见。云的速度非常快,像是海浪一样。但整个画面中间的地方却出现了一条亮光,把云端的轮廓照得发亮,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是大中午,但光被人遮起来了,只能透进来一条。我感觉这个画面真是美极了,令人感到震撼,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不是在做梦【这是梦中的想法】。

但此时感觉像是在一个公共场合,类似体育馆之类的地方,周围还有很多人,但是一点也不嘈杂,而且一点也不让人感到不自在。在这仙境中,我感到的是平静和祥和,于是继续睡下了。再醒的时候,真的是晚上了。我就想,这回晚上可睡不着了,是不是应该等到凌晨两点再睡呢?该怎么打发时间呢?我想到我好像还有类似寒假作业的东西,我就拿出来做,但是感觉这样的情景既熟悉又陌生。

【中间还有一个乱入的情节,我不记得发生的顺序了】我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就在我的房间。我心血来潮,想拿着港澳通行证就去香港,想:总感觉去香港之前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并且要早出晚归,但我这回就不信这个邪,谁说香港不能想起来就说去就去?【让我想到前几天的梦也反映了这个想法】但是又感觉困得不行,转念一想还是去接着睡吧。

2014年2月22日早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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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看到飞往伦敦的机票才100多刀。别人问我去不去,我就说去,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感觉转眼就到伦敦了。这次旅行给我的感觉就是:机票价格低,很快就到目的地,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以至于在一个周末就能来回。

跟我一行的人有我妈、一个阿姨,好像还有我爸。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组合,因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我很愿意一起旅行的。

在伦敦以后,我在逛一个超市,但是感觉看什么东西好像都跟美国的一样,没有什么特别。我想起一个阿姨说过很多年前在香港还能买到一种特殊的英国产的可口可乐,味道特别浓,所以我就特别留意有没有这样的可乐,但还是什么都跟美国卖的一样。因为其他人在外面等我,我就没来得及细看就出去了。

然后就到了一个像是我小学门口的地方,下着雨,我们在那里不知道在等什么。一群人旅行给我的印象一直是经常要在一个地方不知道在等什么然后要等很久。斜对面有个 7-11 ,我就说我先去那里面看一看。结果其他人也跟着来了,就想直接在那里面吃午饭。我们点了火锅,但是是那种已经下好料煮的火锅。快吃完的时候,我的碗里面有不少火锅汤我想喝掉,但是又太烫。那个阿姨就给我的汤里面加了很多冰可乐,但是加得太多了,而且整个汤已经凉了,也不好喝。我喝了很久也喝不完,后来就很不爽,说为了喝这不好喝的汤把旅游时间都给耽误了。

我醒了以后赶紧查了一下去伦敦的机票,结果往返 $1300 多,而且还要办签证……

2013年8月11日早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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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在师大。我好像是正要去上课,但是是在三舍前面,从三舍C旁边的小道那里朝三舍A和B的角落的方向走。此时我后面来了几个人,一起抬着一个很大的像是艺术品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中间很空,像是只有一个架子,他们围着这个东西抬,但像是抬轿子那样可以只抬着突出来的杆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女生,我正好在左边的那个女生的正前方,他们很着急地往前走,但我却不想让路,还故意慢慢地压着他们走。那个女生着急了,就把东西放下来过来踢我。我跟她吵了起来,右边那个女生过来指责我,还说要到保卫处(其实未必是保卫处,就是一个学校里类似法院的地方)去告我。他们本来是急着搬东西,而我也要上课,但明明是她先来踢我,于是我就得理不饶人,也说要把踢我的那个女生告到保卫处。我押着那个女生走,右边那个女生本来也想押着我,但我不让,说我有活动的自由。

我们跟其他一起抬东西的人全到了保卫处,其中还有男生。保卫处是在一个楼的六楼,到了那个地方还要排队。排了一会儿终于排到了,窗口里面的是一个比较老的妇女,比较瘦,看起来像是会主持正义。我急于诉说事情的经过,但一开始不免要填表、说基本信息、寒暄一阵什么的。窗口里面的人问我们是什么学院的,我很骄傲地说我是数学与统计学院2005级的。那边是一个男生回答的,好像还很不好意思说出是什么学院一样。学院的名字很长,一开始有一堆我听不懂的限定词,最后是雕塑还是建筑学院,仿佛前面那些词是为了掩盖学院的低级。

我希望清晰明确地把事情讲清楚,不想讲到一半被打断,或者是前后乱了顺序,所以我等其他所有事情先讲完。终于某个时候好几秒没人说话了,我就问我是不是可以说事情了,她说可以了。于是我就义正言辞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非常有底气。大意就是:我以正常的速度在路上走,他们在后面抬着东西,我没有招惹他们,但她却来踢我,踢完以后还威胁要把我告到保卫处。我在讲的时候没有人插嘴。讲完以后,我转过去问他们:“我讲的有没有不对的地方?”他们泄气地摇头。虽然保卫处的人听我说完了以后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但我觉得我已经胜诉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在这个房间的另一侧吃饭,还是鸡翅饭,非常香。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个做的,我想如果是的话就原谅他们吧。但其实此时我已经有点心虚了,因为他们有那么多人,还有男生,而且我已经赢了,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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